火影:从白眼到血继网罗
精彩片段
开会------------------------------------------,想说点什么。:宗家的仁慈有时候比严苛更危险。分家不需要怜悯只需要规矩。不合规矩的善意,只会让受惠的人在其他地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早餐呢?在膳厅备好了。少爷是现在过去,还是……现在过去吧。”,走在他侧前方半步的位置,保持着随时能服侍又绝不挡路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忍不住蹦出一个念头:这得挨多少打才能练成这样啊。。,原身的爷爷已经在主位上坐好了。,日向一族宗家长老,也是原身目前的监护人。,腰板比年轻人还直。一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双白眼看不出任何情绪。,铃退到墙边,和其他几个仆人站在一起,像一群没有生命的摆件。:烤鱼、味噌汤、米饭,还有腌菜。,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他还没完全消化自己重生的事。“吃完饭去族学。”日向富放下筷子说道。
“是。”
“下午回来,把昨天的体术练习再做三遍。”
“是。”
老头没再说话,膳厅里只剩下极轻的咀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日向腾低着头扒饭,余光瞥见墙边那些仆人的影子。铃站在最靠里的位置,自始至终没抬过头。
日向腾的筷子顿了一下。
“怎么?”日向富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什么,爷爷。”日向腾赶紧继续扒饭。
饭后,日向腾跟着老头往族学走。
穿过日向族地的回廊,路过几个训练场地,能看见许多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在练习柔拳。他们的额头上都有咒印——这都是分家的孩子。
日向腾注意到老头经过的时候,所有孩子都会停下动作低头行礼。
他又想起刚才铃跪在地上的样子。
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不是宗家会怎么样?如果自己是分家又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本能地按了回去。
不是因为恐惧,是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他根本没资格做这种假设。
“腾。”日向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
“你刚才在想什么?”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白色的眼睛第一次正对着他。
日向腾被那双眼睛盯着,有种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看穿的错觉。他知道这是白眼的特性——三百六十度的视野还能看到查克拉的流动,甚至能透过物体看到背后的东西但此刻他感觉到的不只是物理上的被看穿。
“没什么。”他下意识想糊弄过去。
日向富没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日向腾心里咯噔一下:得,这老头不好骗。
他斟酌了一下,决定说部分实话,毕竟讲假话最能让别人信任的是真话和假话混在一块:“在想铃的事。”
“你的女仆?”
“是。早上她帮我**的时候,我想自己来。她好像很害怕。”
日向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只应了一个嗯字。
但那个“嗯”里透着某种让日向腾极不舒服的东西。
日向腾心里疯狂吐槽:不是你在赞许什么?满意什么?满意我终于学会怎么当一个主人了吗?**这什么封建思想?
“走吧。”日向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晚上长老们要开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开会?”
“你是这支宗家唯一的男丁。有些事情你该学着听了。”
日向腾没再问,但他隐隐觉得这个会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下午的训练比他想象中累多了。日向腾顶着原身四岁的身体,灵魂却是个连体育课跑八百米都要偷懒的当代大学生。
三遍体术练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四肢都不属于自己了,瘫在训练场边上喘得像条狗。
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跪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少爷。”
日向腾接过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凉丝丝的水里带着点甜意,他愣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水,里面应该加了点什么东西。
他没问,铃也没说。喝完就把杯子还给了她,然后继续瘫着。
铃捧着空杯子跪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等着。
日向腾侧过头看着她。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又滑落下来。
但这一次日向腾看清了——那块咒印的边缘,有一圈微微泛红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搓过。
日向腾的手攥紧了。
他想问那圈红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突然意识到,就算问了又能怎么样?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铃跪在那里,捧着他喝过的空杯子像一尊无声的雕塑。
“铃。”
“是。”
“你起来吧,不用一直跪着。”
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垂了下去。但她还是站起来了,退到墙边重新变成了那尊雕塑。
日向腾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起老头那句隐晦的赞许。
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他对铃的态度不是平等,而是**。是他在学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宗家少爷,学习如何用恰到好处的仁慈巩固自己的地位。
在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人这个概念,只有宗家和分家的区别。
“少爷。”铃的声音突然响起。“富长老那边来人了,请您过去开会。”
日向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铃走过来想帮他整理因为训练而凌乱的衣服。
被他抬手制止了:“我自己来。”
铃的手停在半空。立刻收了回去,退后一步:“是。”
日向腾愣了一下。他发现铃的反应变了。仿佛她已经明白了少爷不喜欢别人碰他这件事是新的规矩,而她正在学着适应这个规矩。
这让日向腾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欣慰而是比早上更强烈的憋屈。
他跟着来传话的族人往主屋走。
路上经过几个院子,能看见分家的人正在忙碌:打扫的,做饭的,搬运东西的。他们的额头上都有咒印,脸上都没有表情。
日向腾突然想起原身的记忆里有关于分家孩子刻印的片段:所有分家的孩子到了五岁都要接受咒印的刻画,从那以后,他们就失去了成为自己的资格,变成了宗家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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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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